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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先生重新回到店内要求退狗
浏览: 发布日期:2018-07-31

  低价回收感染病毒的幼犬,注射血清使它短期内不致发病,然后高价卖出,而这似乎已经成为宠物狗市场上畅通无阻的“潜规则”,不少爱狗人士上当受骗。

  4月19日晚上,通过58同城中介介绍,小詹在坂田杨美天桥附近的一家宠物店内1700元买了一只萨摩耶。3个月大,他叫它“花卷”。这是一只毛色纯白的微笑天使,嘴巴略宽,嘴角上扬,眼睛乌黑,很可爱。

  但回到家的第二天花卷就开始拉稀、流鼻涕。小詹带着花卷去宠物医院做检测,检测结果是犬瘟热。于是,花卷开始了漫长的治疗期。病情好一些的时候,花卷会扭着小屁股,像个球一样的围着女主人打转,那时候它还是眼神温柔,四肢都圆滚滚的。

  花卷的犬瘟热到了后期,整日抽搐,小詹打针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疼痛让花卷开始整夜睡不着,这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陪着。

  5月31日清晨,花卷走了。它的嘴巴仍然张着,却发不出一声呜咽。长期病痛让它瘦脱了型。它的眼睛仍然睁着,却再没了光彩,浑身湿漉漉地躺在笼子里。40多天以来,看着花卷一天天恶化,小詹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给它做安乐死,可花卷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花卷死的那天,他哭了。

  19岁的黄小姐养的第一只狗是一只比格犬。她通过58同城找到了一个中介,随后被介绍去坂田杨美天桥附近的宠物店。5月15日,黄小姐同妈妈一同来到宠物店,店内陈设简陋,卫生条件并不是很好,狗狗的洗澡池还有一些污垢。但她还是一眼看中了一只比格犬。当时,店里四分之一的狗都在睡觉,当店家将这只小比格犬放出笼子时,它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但最终,黄小姐还是将这只小比格带回了家。5月20日,从学校回家的黄小姐发现狗狗不停流眼泪和鼻涕,经过检查才发现这只小比格生病了。

  严小姐5月19日通过58同城的手机客户端找到了一个名为胡生的宠物中介,同样被带到了坂田杨美天桥附近的宠物店。她挑中了一只两个月大的博美,店主说已经打过一次疫苗。但没想到第二天开始,小博美就开始拉稀,第三天开始呕吐。5月23日,小博美被送到宠物医院,检测出细小病毒,状况已经很差。5月26日,小博美抢救无效死亡。

  一些买到病狗的消费者渐渐地通过QQ相互认识,并组建了一个QQ群——“坂田黑心狗店维权群”。目前,群里共有46名成员,他们大多是这半年来从坂田杨美天桥附近宠物店购买过病狗的爱狗人士。

  5月28日,记者联系上“深圳旺福犬业”的夏厂长,表示想买一只萨摩耶,当问及哪里有店时,中介仍然首先推荐了坂田地铁口附近的宠物店。

  时值周六,还没进门就看到店内人头攒动,远远地能听到狗叫声。记者进门时,正有一位消费者牵着新买的幼犬往门外走去。进门左手边,是一排置物架,放着狗粮和日常用品,旁边上下堆着两排狗笼,狗叫声来自这里。但这些,并不是这家宠物店的“主营商品”。“外面都是杂种狗,纯种的都在里面。”一位店员说着,将记者引入收银台右侧的一道小门内。

  四面墙都堆放着一排排狗笼,有萨摩耶,阿拉斯加,博美,金毛,拉布拉多等诸多品种。其中有3只萨摩耶,店员介绍,它们只有两个月左右大。当记者提到店内生意不错时,店员的声音里颇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我这里的狗几乎一两天就都没有了,我们是做批发的”。彼时,店内大半的狗都在睡觉,只能听到一只萨摩耶的叫声。当记者提出让狗出来走两步时,店员走近狗笼,拍了拍笼子,睡着的小狗抬了抬头。被拎出笼子后,那只据说53天的萨摩耶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记者抬起它的头,摸了摸它的鼻子,鼻头略干,眼睛无神。店员见状忙道:“你别动它,你动它肯定没精神啦。”几分钟后,它晃晃悠悠地回了笼子。

  记者佯装看中了一只两个月大的萨摩耶。店员随即夸赞记者有眼光,称它是三只中最好的。他说:“它是今天中午才从场里过来的,如果你上午过来你都看不到的。”那幼犬又是从哪里运来的呢?店员回复称,“狗都是从上海空运过来,因为我们量大,运得多,价格便宜。”

  对于是否已经做过健康检查,店员称已经做过,并且早在出生20多天时,已经在场里打过一针疫苗。“如果没有做检查,我这一屋子狗都会死的。”

  “那出门之后我还需要做检查吗?”记者提出疑问,店员对此不以为然,“如果你相信我,你可以不用做检查。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去做检查。它进门之前,我们都会自己给它做检查的。”

  “坂田黑心狗店维权群”中的大多数人,都曾通过不同途径试图维权,拨打过12315的电线同城举报,向工商部门投诉,给动物检疫监督所打电话……但始终没能解决问题。

  去年年底李先生在坂田杨美天桥附近的宠物店买了一只拉布拉多,3天后,狗狗死了。李先生称自己当时已经多次上门理论,还多方投诉,但都没有结果,对方气焰嚣张。李先生表示自己甚至被对方恐吓。

  愤怒的李先生成立了一个“坂田黑心狗店维权群”,很快便有十几名消费者加入。今年2月28日,李先生组织了群里的七八个人前往杨美天桥拉横幅。站在天桥上,可以直接观察到宠物店里的情况,看到有人买狗从店内出来,李先生便带人上前展开横幅告诉他们买的是病狗。

  当时,邵先生正好从店内出来,他买了一只阿拉斯加。在李先生向他出示了购买凭证和医疗单据后,邵先生重新回到店内要求退狗。他遭到了拒绝,还被武力威胁。邵先生拨通了110电话,在协管人员的协调之下,店主退还了部分钱款。

  李先生称,在协警离去后,店主叫了四五个人出来,直到他和同伴退到坂田地铁口,店主才带人返回。

  这次维权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也许是多次投诉无果,大家都有些疲累,维权群的活力也在日益下降。

  有人说:“这种店让它接着开下去,不知道要害多少人,一定要让它关门。”偶尔也会有人说,“不用太较真,只要让他关门,该赔偿我们赔了就好了。”

  5月31日,从坂田宠物店回家之后,小艾、小詹和李太太形成“统一战线”,他们要进行第二次集体维权行动,“我们集体报案吧,这样就能给他们施压。总会有人管的。”

  最终他们决定去宠物店集体维权,结果报名的只有8人,实际上,那天最终并没有人去。

  现在,李先生有一只比熊犬一只贵宾犬,都很健康。小詹有了一只新的小金毛,但有一次他还是一不小心就把车骑到了宠物医院,他说:“我想念花卷”。

  这些病狗来自哪里?是如何顺利流入市场的?为了摸清上下游市场,记者来到据称“广东最大宠物狗集散地”的佛山新城南宠物市场继续探访。

  6月3日下午2点,记者来到了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新城南宠物市场。也许是因为天气炎热,买狗的人并不多,与其“广东省最大宠物狗集散地”的称号颇有些不符。从侧门进入宠物市场,是一排排卖狗用品的小店面,不时传来狗叫声。这里更像一个小型的商品批发市场,一间一间小小的铺面整整齐齐。

  再往里走,就能看到并排的大铁笼,一阵阵湿热伴着狗的体味传来,成年的松狮、黑背等都趴在笼子里吐着舌头。大多数铺面幼犬的数量并不多,且品种较为单一。比起幼犬,大狗对于路人的到来显得更为兴奋,有一只成年阿拉斯加甚至想要从笼子中跳出来。

  其中一家品种似乎较为齐全的店面引起了记者的注意。店门口摆着两只没封顶的大笼子,一只笼子内有数只小金毛,店主称它们已经有3个月了,但有一只白色的小金毛却被单独放在另一只笼子里,和它一起的是几只比熊犬。这个小家伙看起来不太有精神,两眼无神,还有些眼屎,反应略显迟钝。

  记者借机和店主攀谈起来,毛色较深的几只“小金毛”店主要价750元,而那只白色的小金毛店主则报价500元。记者借机砍价,称只要500元以下的狗,并透露出自己“想进一批货”的意图。店主说道:“可以拼嘛,不可能20只一样的。看那个,比格,比格便宜,200多可以拿一只。”事后,业内人士陈安告诉记者,“这话就是可以调货的意思了。因为单一品种的病狗并没有那么多。”

  新城南宠物市场一位店主主动问记者 :“成年苏牧要不要?母的。”他的脚边堆着两个笼子,下面的是一窝金毛,上面的是两只拉布拉多。见记者盯着金毛,他说:“这四只小金毛的妈妈被人偷啦,所以就拿出来一起卖啦。4只算你们450啦。”记者问:“都吃什么呀?能活过三天嘛?”老头笑了:“肯定能活过三天,这种天气拿回去喂点水就行了。”说着,他打开装金毛的笼子,将水盆拿出来,放进旁边装着贵宾幼犬的笼子里。

  一只贵宾犬不慎一脚踩进了水盆。老头若无其事地拎起狗,拿出水盆,再放进装着两只拉布拉多的笼子里。两只拉布拉多,老头开价380元。他说:“我这狗拿来就几十块。卖你们这么便宜,不如赌一把。”

  记者调查发现,新城南宠物狗市场最活跃的时间是在早晨四五点左右,大批从外地运来的狗任人挑选。同时本地的小狗也在这个时间段内集中运往外地,狗贩一般提前通过电话联系,集中发货。大多是自己开车或者将小狗放入大巴车的行李仓。到了下午三四点,就只剩下被挑剩下的狗狗了。

  听说有人买到病狗,在深圳经营宠物店的陈安(化名)看起来并不惊讶,跟狗打了十几年交道的他表示这种情况自己见得太多了,“一般宠物店的狗主要有两种来源,一种是看别人自家养的狗生了崽,上门收购;另一种就是去狗场买。”

  当记者提到店家称幼犬从上海运过来时,陈安肯定地说:“这不可能,上海那边的狗场屈指可数,且普遍都是名贵品种。况且狗上飞机之前都要通过检疫的,那个合格证明是独一无二的。”

  陈安撇了撇嘴接着说:“再说了,空运费用非常高,一只狗要300多,他们怎么可能从上海运过来?”他还透露,深圳98%的病狗,都来自佛山大沥镇,所有的病狗买卖都是一批人,也算各级分销商,他们通过微信、电话联系,时间地点数量价格都在公共群内公布。“大沥那边的狗场几乎没人管。目前,这一行基本上就处于法律监管空白地带。”陈安感叹道。

  在和记者聊天的空当,店内有人带来了一只生病的哈士奇。还没进门,就被陈安喝止。他说:“别带进去,你这狗没驱虫吧。”陈安走近那只哈士奇,头也不回地对着狗主人说:“你这狗在哪儿买的?一看就是场里出来的。”这只哈士奇嘴巴尖尖,四肢干瘦,肚子干瘪得凹陷了下去。“吃得多,拉得也多是吧?没做驱虫。”陈安下了结论,扭头看过来告诉记者:“看到了吗?这就是狗场出来的狗。”

  陈安是个率性人,在他看来,宠物狗买卖在目前而言纯粹是个做人问题。他自己也卖狗,但他表示自己从不收从狗场来的狗。“狗场出来的狗质量不好。那边大多数母狗都是过量繁殖的,普通的母狗最好到了第二次发情期才让它产子,一般两年生一胎。但在狗场,为了卖狗,他们给狗喂,一年生两胎。”陈安一边说一边咂舌。在养狗场内,成年的母狗被关在铁笼里,一排排一个个蜂箱样式的大铁笼,吃喝拉撒全在笼子里,一直到死都没有放风的机会。“有一次看到一个狗场,那狗换季褪毛,胸前的毛都掉到了地上,都没人管的。管这些做什么呢?对于狗场主人而言,他们只要活着,能下崽就好啦。”陈安说。

  陈安还向记者透露了些“行业潜规则”,在业内,狗批发也是要保证狗狗三天内不会突然死亡,而零售则是一个月。

  据陈安介绍, 如果无意中收了狗场出来的病狗,店家只有两种处理方式,安乐死或者转手给专收病狗的狗贩子,因为退回的成本太高了,到了消费者手中的病狗,早就不知道是第几手了。(记者 余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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